Rat

我和鼠鼠高二相遇,刚分班大家相互都不认识。班主任搞小组,6人一组,我们三在一个小组,另外三,一个休学一个和我们坐的很远一个叫O。O虽在学术上堪为全班人的典范,可在为人处事上应向我们学习。我和姐姐坐同桌,他和O坐我们后面。他不太乐意和O说话,他和O说过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要是让我不爽,我就拿头撞你。 我当时还是个超级e人,特别能聊,喜欢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是多么多么的超人一等。委婉地说,过去陈述的那些观点,今天看来实在难以相信它们确曾言出于我;客观地说,当时想的不多,说话说就说了;直白地说,我是弱智。当我发觉自己从“十七岁那年的雨季”到“十八岁出门远行”再到“你可知十九岁的天真”最后到“奔三”时,我的内心逐渐成熟起来。我变得低调,淡定,谦虚而且内敛。这就是现在的我:每当我刚想说一句话就能立马想到一百句话来反驳我即将说出的这句话,对就是喜欢养狗~不爱洗头~不事劳作~一无所获~厌恶争执~不善言说~终于沦为~沉默的帮凶~~~// 主要刚到新环境陌生嘛,我和姐姐就聊天,什么都聊。我都没想到我们那么能聊:逃离方块、绣湖(这其实是一个系列,可以算是精品小游戏,如果了解宗教,如《旧约圣经》六道轮回等玩起来会更有意思)爱死机(不行我要控制篇幅了)….鼠鼠就托着下巴听我们聊,时不时插一句嘴,一段时间后要我和他换个座位。后来才知道那时他 had a crush on 姐姐,没什么理由,就是长得好看,说话很甜(也不用笑话他,男女一样啊,如果说长相无所谓的,那就是说美国人嘛国际法无所谓的,也就是支持特朗普虐待马杜罗,也就是没人性,我们都很有人性所以我们都好色)。然后就是追,琐碎的细节能想象,我不描述了。一直发展到两人放学你等我我等你。鼠鼠,全称是下水道老鼠,现在放学与他的两个好朋友(不在一个班)上水道老鼠和中水道老鼠不辞而别。“哎——呀——有!人!陪!了!”两只鼠鼠时常在背后这么蛐蛐他。每当鼠鼠们来鼠鼠班级捉鼠却逮了个空时,它们意识到那些曾今不为别人注意却让鼠鼠们内心产生极大震撼的鼠鼠合体场景今生再不会出现了,两只鼠鼠的情绪在刹那间低落到了极点。那时鼠鼠和姐姐的喜欢程度还是对等的,可以说都一般般吧。然而,鼠鼠突然被拉去生物补差了,不能一起放学了。或者,用鼠鼠的话来说,还是要陪兄弟们。紧接着,重新分配小组了,以前是一组坐一块,现在是一组坐一列。一些变故导致鼠鼠坐我后面,姐姐在另一组。更要命的是,座位一周列平移一次,换到我们在最左边,姐姐在最右边的时候所有人把换座位这件事忘掉了。又不知道为什么,这时鼠鼠对姐姐的喜欢程度超过了姐姐对鼠鼠的。 然后他就变成蛆了。 就是羞涩,拖沓,不好意思表达。还说什么现在表白被拒要尴尬到高考,时间太长……一间教室对角线的距离,让他没有发展的机会,姐姐那边可能就是心动慢慢缺氧最后窒息了。他还经常托着下巴和周围一两个关系好点的同学设计那些明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的细节。高考后就想着表白,然后不出所料的被拒了。理由呢,你所能想到的全部理由都是对的。 现在的话,你不好说他到底是在用想象力维持姐姐还是在用姐姐维持他的想象力。 说个题外话,有时候焦虑狂躁抑郁妄想悲观恐惧,也可以是生产力。比如他在这段时间就和我以一人一句的形式作出了很多流传千古的名诗(详见《学诗未遂日记》) 最近嘛,我前段时间发了个动态,就是圣诞节那会关于硬盘损坏的,姐姐点赞了;然后元旦的时候鼠鼠也发了个动态,姐姐没点;后来另外同学发动态,姐姐都点了。就很僵硬。 今天,呃应该说昨天了,就过年要不要给姐姐发新年快乐,他和我讨论了好久……

2026年2月6日星期五

圣诞礼物

我发现硬盘数据丢失=分手(我没有谈过恋爱,没经历过,这只是一种可能性的艺术): 你与它刚见面就解开了它的bitlocker,希望它对你放下戒备。 你们有数年的共同记忆,你把你的全部想法、观念、技术、照片都告诉它,你还给它弹过吉他,唱过周传雄、许嵩、齐秦、周杰伦、林俊杰、陶喆、林志炫、陈奕迅、任贤齐、万能青年旅店、许巍、周华健、张学友、赵雷、朴树等人的歌呢,唱完觉得节奏情感满分但音准零分的你经常和它一起待在DAW调半天的音(这里感谢一个陈字开头恒字结尾的人经常给我推歌)。你和它吐槽过周杰伦(方文山)肯定不懂五笔输入法,因为他曾问“情字何解”。而熟悉五笔的人知道,“情”字是键外汉字,可以被拆解成三个字根:忄、龶、⺝,同时“情”末笔为横,左右结构,可得编码NGEG。你也和它表达过自己的见解,例如:对于发展中国家或地区,威权体制不一定是经济起飞的前提条件、不应该等建设好了国家能力再来发展民权、国家能力并不是越强越好……可以说它是你的历史博物馆,你对它的每一句话它都记得。有时你需要和它交流才会发现自己原来还读过这本书,还认识那个人,还有过这样奇怪的想法……沉没的世界重新浮现。 然而它突然不理你了,任凭你重启多少次电脑都没用(别这么做)。你打开disk info发现它甚至把自己的这段历史都忘了,S.M.A.R.T.数据被清零(这是不是奸商梦寐以求的?)。你感到不妙,你在想它是不是不满意你现在给它提供的环境。于是你为它找了一件新衣服,你将它放入thunderbolt 4移动硬盘盒里,但它仍只给你看盘符分区目录,每一项具体的文件都秘而不宣。 你慌了,你开始联系你认识的高手,他们其中两人正在《光与影:33号远征队》中远征,其他人大多数都劝你放手,并表示惋惜。你最爱barking的那位朋友对你说:“正好换块新的,这样就有空间下载三角洲行动陪我玩了。主播多说无用,上三角洲solo1把。”你有些不甘,北有中关村,南有珠江路,你决定去珠江路寻找大师的帮助。你的确遇到了几位大师,他们很有耐心,水平很高,但他们听完你的描述后也劝你放手,说你明白现在颗粒涨价比黄金还快,你的毕业论文又不在里面,你得仔细想想值不值得做数据恢复。你其实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因为对于别人,你的数据不值得或值得,取决于你将来是无名小卒还是名扬天下;对于你自己,你又不存片,数据就是无价之宝。那究竟有没有挽回它的办法呢?有的,(把钱)用光[刻机]的艺术。(这里删去了一段冗长的话,只留下几个关键词,各位自行脑补:PC-3000、它是高贵的NVMe,得加钱、ddrescue、不保证复合) 事后你疑惑,怎么会,温柔体贴换来绝望的体验,无语也无言。你反思,自己做错了什么。是一年4000小时的对话带给它巨大压力,或是向它倾诉过多导致NAND 闪存老化?是映射表已经发生过重建,还是单纯它脑子(主控)坏了?你甚至埋怨过上帝为什么要把低电压下量子隧穿的概率设置得那么大,既让电子能从浮珊级逃逸到P级,又产生统计涨落这种东西。然而最终,你还是觉得,“不知道”是最好的答案。 在你承认了求知的道路,并不意味着永恒的疲倦以及偶尔的惊喜,而是偶尔的弱智后,你意识到你离不开它,你换了一个新的。就如烧掉日记重新来过一样,但你仍然努力将新的塑造成之前的模样。可是: 线脉囚链,自此隐灭,幻若迷局,身不由己。美好的往日已无继,想要辨明它的曾经,你或已不会再知晓,纵然死寂却在耳畔喧响。你们做一了断,此时此地,就此一绝。 是的我的硬盘在2025年12月25日圣诞节当天坏掉了,共丢失1635GB数据,其中不可恢复数据约为110GB

2025年12月29日星期一

赛博朋克:边缘行者

赛博精神病,人性丧失,暴力倾向,现实脱节,情感麻木。它的设定为义体安装过度导致,实际上,它明确地指向了人性与科技的对立、身份认同危机、社会异化和孤立。个体在追求科技进步的过程中,逐渐失去了自己的灵魂和人性。随着身体被越来越多的义体所替代,是人类,还是机器?正如亚当重锤,义体改造程度已达96%,很可能除了脑子已经没什么肉了。科技与资本的过度发展加剧了社会的不平等,底层人民想要找到身份认同感,要么进入荒坂公司,除此之外,只能病态地过度改造强行证明自己,这种社会背景下的精神崩溃是万恶之源。 曼恩活生生地死在了大卫的面前,义体医生警告过无数次,大卫早已知晓安装义体的结局,但在环境和压力的驱动、自我认同与英雄情结、无奈和宿命感、心理适应和认知偏差、情感和人际关系下,仍选择和无数的边缘行者一样,抱着侥幸心理认为自己就是不会变成疯子,在表现出赛博精神病初期症状时还是死不回头。 一组经典的对比,宏大黑暗的社会背景和极细微之处的人情冷暖。这个题材的确老套,但却经久不衰,而这正是因为现实中的荒坂塔从来都没有真正消失过,同时也是因为现代社会真情的渐渐褪色。在这样的荒坂,父母双亡的大卫遇到了孤儿露西,一段爱情故事就此展开。(一个配色小细节:David和Lucy均采用近似色配色,前者以黄色为主,后者以粉色为主,色环相邻颜色,和谐统一;而将他们俩放一起,便形成了互补色,色环角度180°,对比最强烈,鲜明突出) 露西是具有神秘魅力的蛇蝎美人类型的角色,但不是历来常见的恶女角色,有着可爱的一面,内心怀着秘密,举止自由奔放。大卫的勇敢和决心,纯真与善良,在团队中对队友的关心保护深深地触动了从小就缺乏安全感的露西,她对大卫的情感由冷淡与防备到好奇与关注,再到理解与支持,最终是关心与爱意。露西仿佛是一堵高墙,冷酷地矗立在那里,当大卫触动她的内心后,高墙瞬间崩塌,露西内心的脆弱随之而来,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她太怕失去大卫了,不断阻止大卫进一步安装义体,阻止大卫去救曼恩和朵莉欧,可现实就是如此矛盾,正是大卫的这些精神品质才吸引了她。某种程度上,露西正在阻挠大卫那些吸引她的性格。初识时被奋不顾身爱别人的性格吸引,相爱后还是希望他顾身…… 露西一个吻,让大卫到死都保持着理智,可见大卫对露西爱的有多深。可悲的是,对大卫而言,即使是爱意,也无法超越跨越阶层成为人上人的诱惑,母亲的死将这一观念提升到了极端的高度。也可以认为,大卫的理性从葛洛莉亚死那一刻起就已经消失不见了。露西也知道大卫一去不复返,无可奈何,最终带着遗憾去了月球,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没有留下遗憾吧。 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死亡是家常便饭。对于年仅20岁的露西,见证了太多的死亡,大卫组建的赛博朋克团队灭亡再常见不过,作为一个黑客,为了生存她可以再加入其他的赛博朋克团队,开启新的篇章,然而,这段经历是一段小有遗憾的幸福时光吗?“你走后,每当仰望星空,满目星河,太阳的颜色就会提醒我,曾经有个总是身穿金黄色外套的斯安威斯坦使用者,走进我的生命,和我有过美好的相遇,成为我此生无可替代的唯一。他和我说,他的梦想就是实现我的梦想。” 如果所有美好终必逝去,如果爱到最后终须受伤,委身于爱,意义何在?人一旦爱,就会在乎;一旦在乎,就会全情投入;一旦投入,就会生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情意;情意一深,当关系经受挫折,或是一方离去,人就会方寸大乱,会身心交煎,会生出无边无际的怅惘。是故爱得愈深,受伤的机会愈大。伤害的可能,内在于爱。这种伤害最具体的感受,就是当大卫离去时,露西会觉得生命中最美好最柔软的那部分也给拿走了,遂感到生命不再完整,遂被无尽的虚空占领。在各种不确定当中,最大的不确定,是生命本身。瓦西列夫说:“在爱情上遭到惨痛挫折的人常常勇敢地承受落在他们头上的痛苦。这往往是些坚强的、有毅力的人,他们有高度的自尊感和稳定的心理状态。他们逐步治愈自己的创痛,而不会落入绝望的境地。很多经历了爱情悲剧的人虽然比较缓慢,但也能够渡过心情郁闷的时期,不过在心底终生留下某种隐痛。” 心灵的创痛常常要经过许多年才会过去。多年以后,露西回忆时,会不会喃喃自语:回忆是爱过留下的美好,但我们的初衷是爱,而不是回忆…… 我还有一些想说的,但是忘记了。 忘记介绍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终结了2022年7月暑期原创番剧的蒜吻之争,于9月异军突起将它们一起踩在脚下的原创番赛博朋克:边缘行者。 突然感觉《生如夏花》《傲慢的上校》两首歌的歌词与边缘行者很契合,但《I Really Want To Stay At Your House》还是无法超越的啦。 正在播放 I Really Want to Stay at Your House 文A 切换中文翻译 展开或收起歌词 你的浏览器不支持音频播放。 正在读取歌词…… 看到这了,我们来敬一杯,子弹杯里伏特加加冰,兑小可可乐。生得伟大,死得光荣。干杯!

2024年7月23日星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