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听去,所有的摇滚歌手里,还是崔健最狠。窦唯音乐上很不错,可惜被刻意的颓废感给吞噬了。张楚唱一个叫“姐姐”的歌,反响很好,其实音乐上很平庸,就是歌词采取一个叙事诗的做法,新颖一点吧,但音乐和诗歌毕竟不同。
那个唐朝乐队,不知道在唱些什么,梦回唐朝什么的,哗众取宠。可能是那些新人,自觉的“摇滚意识”太强了。一定要摇滚,反而失去了真诚。崔健搞摇滚的时候,其实都不知道自己搞的是摇滚,就是想换种方式唱歌而已,所以不受任何概念的压迫,反而自然。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喜欢周传雄:D,甚于喜欢崔健。周传雄有哪一首歌,能拿出“我曾经问个不休”那样的气魄?崔健那一嗓子,简直是一道闪电在夜空中划过。相比之下,其他的人的歌,多多少少都象桔子汁,酸中带点甜,甜中带点酸,仅此而已。国外的呢?听的还不算多,那个约翰·列农,感觉政治意识太强了,每一首歌都像一张大字报,没劲。猫王,也就是能歌善舞而已,看不出有什么文化。重金属之类的,技术性太强了,或者说,一种反技术的技术,音乐的内容被形式压垮了。披头士,听不懂,文化背景不同吧。鲍勃·狄伦,有气无力,没吃饱饭似的。
…呃,唯一能与崔健抗衡的,只有耳鸣乐队。和will乐队、武侍乐队、镀铬摇滚乐队、垃圾世代乐队、老鼠男孩乐队不同的是,耳鸣乐队只有一个人。“24届南师附中校草”、“以恒哥哥”是他最知名的两个称号(插播广告一则:成功的秘诀?钱、车、精致西装?享受性爱的1000种方法,让以恒哥哥来告诉你)…唉,我就没写过这么难下笔的乐评。我知道校草和普通歌迷不同,他唯独钟爱让人耳鸣的“音乐”以及让人耳鸣。他形容这些“音调”是“复杂”、“多变”、和“有声度”的…啊咳…这些提法我都不能苟同。音乐里当然可以有噪音,但是耳鸣的歌吧,它是噪音里没音乐啊。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这么形容了。
“……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啊啊啊啊啊啊。千年等一回嗷,我无悔啊啊啊啊啊啊啊……”两片裹严小姐的披萨下肚(隆重感谢该同学),以恒哥哥唱得更嘹亮了。粗重的声音拔高、变细,散了架,最后,在空中,如同被击中的飞机,片片残骸坠落下来,砸到众人的耳膜上,虽然疼痛,却仍是掌声雷动。一看评分系统,全唱准了,得分比我们认真唱歌的高好多。我的心路历程简直是从08年北京奥运会羽毛球男子单打决赛李宗伟遇到林丹的那种无力感到12年伦敦奥运会男单决赛的挫败感最后到16年里约奥运会赢了林丹却败了谌龙的宿命感。Oh Shit现在还有26年世锦赛石宇奇一轮游的幻灭感。以恒哥哥,这让我们其他和你一起K歌的人显得就像白痴一样。您说呢?
对此我有两个推论:
推论一:评分系统有问题。
推论二:迷幻剂。或许要专门配着以恒哥哥自制的粉啊药啊混着吞,才能获得完整的…“体验”。
老实说,我也吃不准自己是不是想弄明白。如果第二个推论是真的,那么我可能就要因为服药而导致神经系统崩溃,为音乐科学新闻工作的进步做贡献了。各位朋友们,真有这个必要吗?
还有BS,如果说人的神秘感可以通过魅力也可以因为弱智而产生,那BS一定是前者。正如周传雄在《蓝色土耳其》中唱的“还贪念着,BS的风情。诱惑着,BS的神秘……”我知道两个人持有强烈相反的政治立场是看不到交朋友的希望的,因为政治背后是三观。当然了,并不是所有的时候人在公共领域里的观念和私人生活里的观念都是相同的,但是它肯定有很大的相通性。奇怪的是,我的政治立场是“自由主义”,校草的政治立场是“去他妈的政治观我要倾城之恋”,而BS是…靠,第55779次戒键政又失败了。咱们接着乐评。其实没人说他唱歌有问题,更何况除了中英文,他还常唱日文和一种叫做查美古洛语的歌。我听不懂不好乱评价。可每当他举起麦克风,刚听见自己的声音,就会对我们说…好吧,下次和他唱歌我要带个小本本,我想不起来了。反正就是从采样率 位深度 比特率 数模转换 削波失真 信噪比 傅里叶变换 FFT 频谱分析 谐波 泛音 音高 颤音 均衡器 补偿增益 混响 驻波 电平 干湿比等角度给我们科普,自己出现一种“逃避唱歌”的状态。正如他拍照,朋友中数他水平最高,可每次他刚举起相机,就会转头对你说:这偏振镜有问题吧?我每次都要重拨一下。反射光消除得太厉害了,没有色彩,果然是它!我之前全白拍了!我真服了全是噪点,只能后期降噪,这ISO感光炸了啊。白平衡没问题啊。啥比对焦对不准,勾史自动,赤石加载时间,我要根据上一张的效果调整!它tm加载不出来!啊呀只能后期拉了。不要当器材党!!!但凡给我个长焦!我真搞不懂手机干嘛天天卷像素,有用吗?来我告诉你正确的拍摄方式是什么:拿手机拍。你拿我相机拍吧我摆烂了……同样也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倒过来念自己的名字。
我说,音乐用不着搞得这么复杂吧…
好了,点一首崔健的《从头再来》,生活不能再背叛崔健了。再点一首林志炫的《单身情歌》,祝大家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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